生命中的最大损失不是死亡,而是当我们活着时就在我们心中死去的东西。
一个人,只要他还在别人的记忆里,他就还活着。
我想每个人在看到死去的亲人时,都会略微停顿,想起他们在世时的模样,紧紧抓住记忆,不让那形象消散在他们死后的模样中。
那天我意识到,当那一度让我们之所以是我们的那股生气,离开了我们一贯驱使着走过生命历程的这副皮囊,物理世界中留下的不过是一阵回声或一道影子。
我被警告说,要是你把刀切进尸体,看到尸体涌出鲜红的动脉血,要记住尸体根本不会流血,你切到的是自己的手指。手术刀刃极锋利,解剖室又极冷,你是感觉不到刀切进自己皮肤的。
匆匆一生中我们在应做什么、必须做什么和想做什么之间来回折腾。最终大部分人可能都感到自己实现得太少,或者本该用另一种方式做事。
在安全距离外说温柔的话,带不来一点安慰。
死亡总是诚实地表明,我们的生命长度可能落在人类生命范围内的任何位置。
有时候你永远不知道某个时刻的价值,直至它变成回忆。
年轻时提前规划看起来无足轻重,当我们离那命定的六七十岁越来越近的时候,生命仿佛流逝得越来越快,我们才开始意识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