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主张:先有脑才,再谈口才。一个脑袋空空、胸无点墨的人不可能仅通过学习“口才技巧”便具备优秀的沟通和表达能力。
当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时,停下来自问:我到底想说什么?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也就说清楚了整件事。
驱动我们玩这个游戏的,绝不是什么讯息的传递,而是对关系的构建。个别时候,我们希望这种关系是平等的,但多数时候,我们希望它是有利于自己生存的差序关系,这种差序关系背后,是欲望的实现和权力的流动。
关于语言活动中伴随的紧张感,有一个开脑洞的答案——说话人感到紧张,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觉察到了自己的永恒劣势。
很多人说服能力不强的症结之一就在于他们忽视了理据自身的脆弱性,忘了为其提供必要的支撑
我们之所以费尽心思组织语言,无非是为了在内容一侧“说到点子上”,在关系一侧“说进心坎里”。
一言蔽之,说话是使语言符号产生意义的活动,但一句言语到底有什么意义,取决于谁拥有最终解释权。
经验值。一切语料都来自经验,拥有好的表达能力的根本前提是说话人对世界拥有足够丰富且细致的感知经验。
你羡慕的人,自由度往往远大于你;你嫉妒的人,略压你一头;你恨的人,是有资格和你争夺主体性的人——暗流涌动的平等关系是最不稳定、最容易出现冲突的关系。
自信的吊诡之处在于,在理性上,我们认为它一定是自己创造的,而在经验中,它又无时无刻不依赖别人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