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历史还可以有其他不同的角度,而不只是从近代胜利者的立场去观察过去。
波斯人之所以能够建立起一个多民族合作、运转平稳的帝国管理体系,主动接受新的思想并进行新的实践是一个重要因素。
丝绸作为一种奢侈品的同时,还成为了一种国际货币。
容忍是一个社会自强自信的主要标志,反观基督教世界,却越来越走向愚顽和激进主义。
罗马成为典型的自身成功的牺牲品:它已成为漫长边界线以外所有对手的攻击目标。
语言的学习打开了发现新世界的大门,或用我后来想出的一句话说,打开了我们这些西方人重新发现新世界的大门。
过去欧洲的教士和君主们没能完成的事业,最后反倒靠着蒙古人成功了:同从前一样,只有来自东方的进攻,才能使基督教会走到一起。
在现代到来之前,世界最高级别的知识中心,如“牛津”和“剑桥”、“哈佛”和“耶鲁”,并非在欧洲和西方,而是在巴格达、巴尔克、布哈拉和撒马尔罕。
历史被扭曲、被利用,人们制造出一种假象,似乎西方的崛起不仅是自然天成、无法避免,而且是由来已久、顺势延绵。
我们通常把全球化看作是当代社会独有的现象,但早在2000年前,全球化就已经是事实,它提供着机遇,带来了问题,也推动着技术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