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历史上的大多数时期,医生害死的病人远比救活的多。他们的药物与建议毒如砒霜,他们真诚、满怀善意,却能置人于死地。
关于医疗的传统知识并不可靠,世界上第一批医生根本就是骗子。无论对于哪行哪业来说,这都是个不同寻常的开端,更何况是这类一贯享有特殊信任的职业。
如果一份药物清单中包含一种只具有潜在疗效的药材,那它就不含什么真正的知识,也没有实际的治疗效力。
这种理论认为外部形象可以决定内在作用,在药物领域,则指植物与疾病间的相似性可以证明其治疗能力。黄金可以治疗黄疸,因为二者都是黄色;长得像睾丸的花可以治疗性病;蓟刺能治愈体内的刺痛。
统计学至今仍然不太受欢迎,充满技术与运算的特点令它缺乏吸引力。况且这一领域又困难重重,很容易就会陷入差错、误解和有意误导之中。但它的价值确凿无疑。数字或许会冰冷严苛,但它却可能带来温暖、悲悯与人道。
我们不可能以数学的精确性评估每个案例,因此大样本就变得不可或缺。通过这么做,接受不同治疗的两组病人之间的(难以避免的)差异就会趋同,并且彼此抵消,忽略不计也不会对结果的准确性造成实质影响。
人们使用发汗药,是因为他们相信毒素会随汗液排出体外;但他们错了,随汗液排出体外的是盐分和液体,而这二者对于病人来说都至关重要。
换句话说,给成人退烧可能会带来两种效果:它能让你觉得舒服些;但由于身体停止抵抗感染,这实际上会让你病得更重。消除发烧就像闭着眼睛投入战斗一样,可能会让人没那么痛苦,但却并不一定更加安全。
直到1960年,在病人心脏停止跳动时按压胸部才成为医生的常规操作。在此之前,通行的做法是将病人的肋骨锯开,伸一只手进去,抓住心脏进行挤压。
古埃及人将鳄鱼粪便放入阴道,这的确有避孕作用,但仅仅在一定程度上,而且多半是通过降低性吸引力来达成,而不是直接杀死精子。